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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5章u盤壞了 (2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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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過來,那個不讓她隨便吃東西的人,讓她防著的是安若雅。

難道,她要對自己的孩子小手?

就算林安好知道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不會健康,可是讓她親手殺了他,她做不到。

聽到別人要害自己的孩子,那隱忍的母愛就爆發了,更不能允許。

她轉頭看向小梅,無比認真。

“我吃的東西都是誰做的?”

小梅還是一副看妖怪的表情,好半天才翻了個白眼,“我。”

“之前呢,你做之前是誰做的。”

小梅很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,“說了是我還問,討厭1”

說完,甩著頭發走開了,走出沒幾步,又回頭狠狠的啐了口吐沫,“呸,壞女人!”

林安好無奈,只能慢慢的會自己房間,倒在大床上的時候,已經一頭的冷汗。

精神終於放松下了,不一會就沈沈的睡去。可是她睡的很不安穩,眼前不停出現厲靖勳那張蒼白的泛著病態的臉。

他真是生病了吧,所以才堅持不要自己的孩子。

突然,厲靖勳的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,眼神冷冰的瞪著她:“拿掉孩子……拿掉孩子……”

他的聲音冰冷無情,仿佛來自地獄的一般,能讓人全身的血液冰封。

林安好極力掙紮,想辯解,可是喉嚨被卡住,一點聲音都發不出。

她用力掰厲靖勳手,可是他的手就好像鋼勾一樣,死死的卡在她的脖子上。

“醒醒……醒醒……”有人用力的搖晃。

林安好用力力氣,也直說出兩個字:“救我……”

身子被用力的晃,一陣疼痛,人中好像被人狠狠的掐著。

林安好努力睜開眼睛,迷迷糊糊的竟然看到小梅跪在自己的床上,兩只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。

“你要做什麽!”她猛地坐起來。

動作太快,胃裏一陣不舒服。

小梅從床上下去,看她一眼,轉身將托盤放在她的床頭,不情願的解釋。

“我進來送飯,看見你掐著自己的脖子。”她說完,垂了垂眼睛,紅腫的眼睛明顯是哭過。

“要不是……我才不想管你。”說完,她轉身就往外走。

“謝謝你。”林安好努力調整呼吸,喘著道謝。

剛才是太緊張了,後來她也發現,小梅的手是在掰自己的手而不是掐自己的脖子。如果她真的要害死自己,根本不用這麽麻煩,只要在她的飯菜裏下點安眠藥。

就可以在她毫無反應的情況下,掐死她。

小梅的腳步頓了一下,回頭看著她,“你是被妖精附體了嗎?”

林安好:“……”

她為什麽總是說奇怪的話。

見林安好沒有回答,小梅關上房門出去了。

林安好換了舒服點的坐姿,將晚飯端到自己面前,裏面的飯菜跟昨晚自己吃過的一模一樣。

可是,雖然從配菜上看是一樣的,可是色香味卻完全不一樣。

也就是說,有人在教小梅做菜,而今天,那個指點她的人不在,所以,她才做成這個樣子。

勉強吃了幾口,林安好就按了床頭的鈴。

小梅很快趕來,看了眼還身下很多的飯菜,沒有說話。

“誰教你做菜的?”林安好問。

小梅動作停頓了一下,眼神轉動,視線沒有看她,手卻有些僵硬的動了一下:“我是家裏的傭人,做飯還用人教?”

安若雅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,左右看看沒人,才躡手躡腳的走上二樓。

剛要推開林安好的房門,就看到小梅耷拉著一張臉從裏面出來,嘴裏還嘟嘟囔囔。

“吃個飯還那麽挑剔,誰做不一樣。”

安若雅快速躲到另外一側,小梅也根本沒有網那邊看,拎著托盤就下樓去了。

見小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,安若雅才再次推開房門。

209私奔吧安好

林安好聽到門響,還以為上一次半夜給自己送飯的那個人,急忙從床上坐起來,沒想到進來的會是安若雅。

“怎麽是你?”林安好詫異的看著她。

安若雅冷嗤一聲:“你以為是誰?厲靖勳嗎?別做夢了!”

林安好看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知道她突然來自己的房間一定有事,也不急著追問,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她。

安若雅被看的渾身不自在,拉了椅子坐在林安好的床邊:“沒什麽要問我的嗎?”

林安好搖頭,她做的那些事,她都心知肚明,根本沒有要問的必要。

她越是坦然,安若雅心裏越是沒地。

更重要的,是她看不慣林安好現在這種處境下還能這麽輕松。

安若雅冷嗤了一聲:“我知道你不屑我做的那些事,可是如果在給我一次機會,我還是會那麽做。因為我愛他!”

林安好靜靜的看著她,等她說完之後,只是風輕雲淡的問了句:“如果愛就是不擇手段的強占,那麽八國聯軍攻打圓明園的時候,愛的也很深。”

安若雅:“……"

知道自己說不過林安好,她停頓了一下,語氣緩和了不少。

看著林安好的目光也柔和了下來:“安好,既然你已經接受了莫少良的求婚,就應該跟他在一起。你們才是一對。”

林安好垂眸,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,唇角構成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
她將手擡起來,對著燈光折射上面的光芒,淡淡的說:“你怎麽知道,這戒指是莫少良送我的?”

安若雅:“……”臉色一變,眸光頓時變得慌亂起來。

她支支吾吾好半天,才理所應該的說:“除了莫少良還有誰能送你結婚戒指?”

“是嗎?”林安好質疑的視線擱在她掩飾不住慌亂的臉上,輕輕搖頭,“可以是靖澤,也可以是……厲靖勳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安若雅蹭的一下從椅子裏站起來,把椅子弄的反倒,“他不可能送你戒指的,因為……”

林安好直直的看著她。

果然,厲靖勳不能跟自己在一起的秘密,安若雅也知道。

安若雅驚覺自己差點說露了嘴,虛虛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,轉身將椅子扶起來。

“安好,你是個聰明人,跟莫少良在一起,才是正確的選擇。”

林安好沈默了一會,反問道:“如果我同意跟他在一起,我現在可以離開嗎?”

安若雅的動作一頓,眼神閃過一絲不可思議,但是片刻之後,就回覆了平靜。

“當然。”安若雅堅定的說:“他很快就會來接你。”

剛說完,就聽到窗戶被輕輕叩了三下。

林安好記得,自己的窗戶正對著花圃,外面是個露天的陽臺。

這個時候有人從外面敲窗戶,一定是有人從房頂上下來的。

只是,她的房間跟厲媽媽的房間是相鄰的,如此大的舉動,就不怕被發現嗎?

還不等她想明白是怎麽回事,就看到安若雅已經走到了床邊,刷的一下拉開窗簾。

窗戶的角度讓坐在床上的林安好看不清那人的樣貌。

安若雅將窗戶打開。

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衣的男人,動作靈活的跳了進來,三兩步走到林安好的床前。

“安好,你還好嗎?”

林安好看著熟悉的面孔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剛剛還說道莫少良,現在他就出現了!

“莫哥哥,你……”林安好詫異的問。

“先別說這麽多,我帶你離開。”莫少良說著,附身就要抱林安好,被林安好伸手檔開。

“你怎麽知道我在這?”林安好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問:“你跟安若雅是什麽關系?”

莫少良被問的一楞。

沒先到一想到一向單純迷糊的林安好回突然這麽問。

“我跟安小姐會是什麽關系,你想多了。”說著,莫少良再次湊過來。

林安好再次多開,看了看莫少良欲蓋彌彰的表情,又看向安若雅。

如果是安若雅跟他合謀,讓莫少良帶自己離開,那麽現在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多半 ,應該開心才對。

為什麽此刻,她的臉色那麽差,好像在擔心什麽。

莫少良看了眼時間,雖然厲靖勳不在莊園裏,可是被其他發現也會影響自己的計劃。

他語氣有些生硬,一把拉住林安好的手:“安好,舅舅舅媽出事了。”

林安好一怔,沒有掙脫開,而是疑惑的問道:“出事?出什麽事了?”

莫少良一臉的福怒,看了眼安若雅,似乎是不想多說。

“你想我跟你走,就實話實說。”林安好語氣很淡,越也很堅定。

莫少良另外一只手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,嚇得林安好一哆嗦。

他看林安好,眼中都是懊惱:“都怪我!我……我今天去看舅舅,見他擔心的都病了,就沒忍住,告訴他你腿受傷住在醫院。”

“然後舅舅就堅持要去看你,我怕厲靖勳不會讓我們見你,所以我就勸舅舅別去。”

“可是舅舅怎麽說也不停,我一著急就……就說厲靖勳不讓任何見你……”

說著,莫少良甚至紅眼眶,自責的看著林安好:“我知道厲靖勳囂張跋扈,可是我沒想到……想到她對那麽對舅媽……”

林安好身子抖成了一團,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:“舅媽……怎麽了……”

莫少良聲音哽咽的說:“舅媽被厲靖勳的保鏢給折斷一只手跟一條腿,現在躺在醫院裏……舅舅目睹了一切,嚇得血壓升高,也住院了。”

“他……怎麽可能……”林安好緩緩搖著頭,臉色蒼白。
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,他不是好人,你偏不信!”莫少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:“他害的你家破人亡,你還要跟他在一起?”

林安好捂著臉,嗚嗚的哭出聲,腦子也一陣一陣的暈眩。

雖然早就直到厲靖勳性格乖張霸道,可也沒想過他會這麽對自己的人家。

安若雅抱著肩膀在一旁提醒:“要走快一點,被人發,我也幫不了你們。”

莫少良轉頭,眼神邪獰的看了他一眼,安若雅立刻將頭轉到了另外一側。

似乎是很懼怕他。

210便宜爸爸

林安好沒有看到他們的互動,用袖子擦了擦眼淚,抽泣的看著莫少良:“我跟你走。”

莫少良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,剛要將林安好抱起來,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
“你是誰?”小梅突然喊了一聲。

三人同時轉頭,這才發現厲媽媽也站在門口。

“厲太太……”林安好說了一半,突然護住身側的莫少良:“對不起,他是來接我走的。請您放我們走吧。”

厲媽媽聽出林安好的嗓音不對,側頭分辨了一下,問道:“安好,你哭了?”

“我……沒有……”林安好急忙把眼淚擦幹凈,雖然厲媽媽看不到,她還是努力露出一個笑容:“我是見到他太激動了。”

厲媽媽在剛才安若雅般的椅子上坐下,一臉的凝重。

安若雅急忙走過去:“董事長,您要怪就怪我,是我通知她未婚夫的。”

“未婚夫?”厲媽媽的眉頭蹙了起來,心裏又把這三個字重覆一遍。

她一直想拆散林安好跟厲靖勳,漸漸又被林安好的性格所中和。

現在她有些同意兩人之間的事情了,怎麽林安好又冒出來個未婚夫。

“安好,你說。”厲媽媽語氣嚴厲,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
林安好想了想,將手伸出去。

“這是我的訂婚戒指。他叫莫少良是我的未婚夫,這件事厲總也知道。”林安好說完,看了小梅一眼。

果然,小梅放在厲媽媽肩頭的手輕輕彈了一下。

告訴厲媽媽,林安好的手上確實帶著一枚結婚戒指。

“那你跟……”還不等厲媽媽說完,莫少良急急打斷道:“安好根本就不喜歡厲靖勳,是他一廂情願的纏著安好。”

他一說完,厲媽媽的臉色立刻就陰沈下來,十分不滿的說:“沒有問你,你不要說話。”

雖然厲媽媽看起來只是一個雙目失明的中年婦女,可是她身上就是有種強大的壓迫感。

頓時讓莫少良有了一絲忌憚。

他不服氣的狠狠憋著一口氣,大掌在林安好的肩頭拍了拍,狀似親密。

林安好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,然後看著厲媽媽說:“我跟厲總直接可能是有些誤會,我會親自跟他解釋清楚。現在我的家人重傷住在醫院,我想跟他一起回去。”

厲媽媽冷冷一笑:“誤會?那孩子呢?”

莫少良突然聽到孩子,身子狠狠一顫,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安好。

林安好偷偷看了莫少良一眼,咬了咬嘴唇說:“孩子是我未婚夫的,是厲總誤會了。”

誤會?

莫少良的眼睛頓時生出殺意。

他知道林安好在厲靖勳家裏做傭人的時候,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
厲靖勳跟她朝夕相處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有過分親密的行為他也想到了。可是他覺得,他愛林安好,不管她是不是完人,他都愛。

可是,當他聽到林安好懷孕的消息,仿佛五雷轟頂一般。

如果不是在厲家的莊園,如果不是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面,他真的想問問林安好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可是林安好看自己時那怯生生的眼神,已經讓他明白了一切。

林安好懷孕了,孩子是厲靖勳的。

如果是這樣,林安好為什麽要騙厲媽媽呢,難道……

莫少良的手還落在林安好的肩頭。

外人看不到他內心狂躁的想法,但是林安好卻可以感受到肩膀上來自他大掌的力量。

肩頭快要被他捏斷了。

林安好的手輕輕擱在莫少良的手背上,攥了攥他的手指,提醒他力氣小一點。

莫少良離開回神,臉上掛著身為人父般難以掩飾的激動笑容,一把將林安好抱在懷裏。

“安好,這個好消息,你怎麽才告訴我!”他緊緊的抱著林安好,大掌在她的頭發上順著,“我要當爸爸了,我就要當爸爸了……”

他一遍一遍重覆著,可是摟著林安好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。

林安好知道,他接收不了自己的孩子。

她也沒有打算讓他當便宜爸爸,只是眼下這種情況,只能讓他受點委屈,等厲家莊園在好好跟他解釋。

兩人親密的摟在一起,厲媽媽看不到,卻能感受到他們的互動,再加上旁邊有小梅輕聲解說著。

厲媽媽的臉色陰沈的難看,薄唇抿了抿,質問到:“林安好,我再問你最後一次。孩子到底是誰的。”

林安好從莫少良的懷裏退出去,看了看安若雅才看向厲媽媽:“孩子是我未婚夫的。”

“是嗎?”門口,突然想起一道冰冷的嗓音。

林安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從莫少良的懷裏掙脫開,可是她的動作慢了點,又或許,門口的男人已經來了一會兒。

此刻,正眉目清冷的盯著林安好。

“你……”林安好嘴唇張了張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厲靖勳的俊顏可以跟夜色媲美,深邃的眼眸黑的沒有一點亮光。

“你別在纏著安好了。”莫少良突然出聲,將身子有些僵硬的林安好護在身後,“今天大家都在,咱們就說清楚。”

“你沒資格跟是說。”厲靖勳往前一步,氣勢如虹,震懾的莫少良下意識的退後。

可以想到當著林安好的面,自己怎麽可以被嚇到。

現在這種局面,如果厲靖勳敢對自己不可氣,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他!

安若雅突然從震驚當中回神,絕對不能讓莫少良跟厲靖勳對峙。

莫少良下午給她打電話的時候,她就聽的出來,他已經入魔了。

如果厲靖勳不放他跟林安好走,他一定會當眾拆穿厲靖勳的身份。

到時候,什麽都完了。

安若雅非常懊惱自己當初怎麽找莫少良做自己的戰友。

這個人心思極深。

當年她苦於追不上厲靖勳在酒吧喝醉,巧遇莫少良。

是他主動要跟自己合作,幫她想辦法制造厲靖勳跟林安好的誤會。安若雅問他為什麽幫自己。

莫少良說:“因為他要得到林安好!”

於是。兩人抱著各自的目標組成了隊友。

林安好寫給厲靖勳的信全部被安若雅截獲然後轉交給莫少良,又他負責回信,然後再有安若雅從國外寄回來。

而頻繁給厲靖勳發短信的人,就是安若雅。

211醜態百出

他們做的事情,至今都沒有被發現,都是因為莫少良心思縝密,事情做的滴水不漏。

如今,將這個人逼瘋,他一定會全盤托出。

他不在乎,可是安若雅在乎,她還想待在厲靖勳的身邊,還想當厲少奶奶。

安若雅眼珠轉了轉,漸漸逼近莫少良,看起來好像是幫他說話一樣。

“厲總,莫先生跟安好的感情,咱們一直都看著的,您就放他們走吧。”她站在莫少良的身後,想了想繼續說:“我想莫先生一定會好好愛安好的。”

莫少良沒有防備安若雅,眼神時刻緊盯厲靖勳,見他眸光冷的如同猝了冰一樣,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厲太太。

“厲太太,您是一家之主,這件事……啊!你……”莫少良突然叫了一聲,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回頭瞪著安若雅。

安若雅手裏的針筒碰的一下掉在地上,急忙後退兩步,看著厲靖勳解釋:“勳哥,我是……我是怕他傷害安好……”

厲太太也明白事情發生了變化,離開揚聲:“來人,把他給我關起來!”

“不要!”林安好反應過來,急忙往床邊爬,手還沒抓到莫少良就被厲靖勳給拎起來,一把甩在大床裏。

林安好被他湛黑眼底的怒火給嚇得頻頻後退,受傷的那條腿突然被厲靖勳抓住。

“嗯……”林安好疼的一哆嗦,緊緊咬著嘴唇沒叫出聲。

厲靖勳居高臨下的盯著她,一字一句的問:“再說一邊,孩子是誰的?”

林安好的眼睛裏蓄滿了淚花,嘴唇抖著,一字一句的回答:“莫少……啊!”

男人的大掌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,“好好說。”

林安好被掐的呼吸不上來,兩手緊緊的掰著他的手,卻不能掰開一根手指。

別說說話,就連呼吸都困難了。

有傭人進來,將莫少良給拖出去。

厲媽媽站起來冷聲呵斥:“靖勳!”

厲靖勳動作一頓,緩緩松開手指,惹得林安好一陣猛咳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
他轉頭看著媽媽,冷冷一笑,沒有半點溫度的視線緩緩擱在了一旁顫抖的安若雅身上。

“做的好。”男人低沈的嗓音猶如地獄的惡魔。

安若雅臉色慘白,也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他直是中了麻藥,很快就很醒的……”

厲靖勳走到安若雅的面前,薄唇輕輕一勾,手臂一伸將他摟進自己懷裏,眉眼輕笑的看著她:“怕什麽,我是在誇你。”

安若雅努力扯出一個笑容,卻比哭還難堪。

尤其是厲靖勳當著厲媽媽跟林安好的面前跟自己這麽親密,還是第一次。

她的身子都繃直了,一動不敢動。

“走,獎勵你去。”厲靖勳說著,摟著她就往外走,經過厲媽媽身邊的時候,轉頭看著她。“你不是想要孫子,我這就個你造一個。”

林安好看著男人拒絕的背影,還有被他緊緊摟在懷裏的女人,心好像被撕裂一般。

可是她不能反對,更不能跟他解釋,她現在只想離開。

等厲靖勳走出房門,林安好才淚眼汪汪的看著厲媽媽:“太太,我求求你,放了我未婚夫吧!我保證,我們走的遠遠的,再也不會來,再也不出現在厲總的面前。”

“你怕什麽?”厲媽媽語氣涼薄:“怕他知道真相嗎?”

林安好一怔,眼淚決堤般留下。

厲媽媽走到她的面前,伸手在空中摸了摸。林安好哭著接住她的手。

“你連我這個瞎子都瞞不過去,還想瞞住他。”

林安好猛地抱住了厲太太,不知道為什麽,此刻她感覺她特別的親切,在她的懷裏忽然就有種媽媽的感覺。

可是一想到媽媽,更堅定林安好要離開厲靖勳的信念。

就像莫少良說的那樣,厲靖勳已經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了。

先是對付舅舅的公司,然後是媽媽失蹤,現在就連舅媽也被連累住進醫院。

如果她再對他有一點點的留戀,她還是不是個人。

她跟厲靖勳根本就不可能,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抱住這個孩子。離他遠遠的,讓他再也找不到,今生今世,有這個孩子陪著她,就足夠了。

林安好在厲媽媽的懷裏哭了一會,哽咽的說:“您也希望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媳婦吧,就算是做他的情人也要幹幹凈凈才行……我這樣的人,有未婚夫,還有別人的孩子,真的不能留在他的身邊。”

厲媽媽摩挲到她的臉,幫她把不停留下的眼淚擦了擦:“你覺得我會讓你帶著厲家的骨肉走?”

“……”林安好怔了一下,努力露出一個笑容:“等孩子生下來,您可以做親子鑒定,如果是厲靖勳的孩子我絕對交給您。”

厲媽媽微微一笑:“你這個丫頭還真狡猾。”

……

安若雅戰戰兢兢的跟著厲靖勳的腳步。

男人身高腿長,步子也大,邁出一步的距離,安若雅幾乎要兩步才能跟上。再加上她穿的是高跟鞋,被長毛地毯勾住鞋跟好幾次,差點摔倒地上。

而厲靖勳根本就不管不顧,幾乎是拖著她往前走。

“勳哥……”安若雅想解釋一下,可是一擡頭看就看到男人緊繃的下巴跟冷冰冰的眼神,楞是把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
走下樓梯,安若雅突然停下腳步,怯懦的指了個方向:“我的房間……”在那。

厲靖勳冷冷一笑,大手掐著她的下巴,輕輕一擡。

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,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:“你想多了。”

安若雅無辜的看著他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:“剛剛……您在董事長面前那麽說……我以後,以後還怎麽見人。”

“見人?你想見什麽人?”厲靖勳終於放開她,眼眸垂了垂,再擡起來時候,驟然一冷:“莫少良?”

森冷的語氣不是疑問,而是確定。

安若雅頓時慌了神,擺著手解釋:“不是,真不是……我就是擔心他會對你不利,才會那麽樣子做的。”

“你隨身帶著鎮定劑?”厲靖勳瞇著眼睛看她,犀利的眼神可以看穿她的內心。

212自相殘殺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是醫生,所以會……”安若雅還沒有想到好的解釋,就被厲靖勳扯的一個踉蹌。

“那就當著我的面證實!”

……

後院廢棄的房間。

莫少良被一盆冷水潑醒。

他打了個寒顫,用力眨眼,想把臉上的水珠擠下去。

好不容易睜開迷茫的眼睛,就看到厲靖勳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
“放開我,你個人渣!”莫少良尖叫著,用力掙紮,束縛著他的鐵鏈晃的嘩嘩響。

厲靖勳靜靜的站著,眼眸危險的瞇著一言不發。

男人略顯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冷酷無情,薄唇抿出了一道冷硬的線條。

見他不說話,莫少良冷哼一聲,露出一個嘲諷的笑:“沒想到吧,林安好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!”

“啪!”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莫少良的臉上。

莫少良被打的腦袋一側,吐了口血水,仍然笑著:“你有什麽資格生氣?林安好是我的未婚妻,帶著我送的結婚戒指,就算她生我的孩子也是天經地義。你算什麽東西?”

“啪!”又是一個耳光。

莫少良嘴角一抽,牙齒被打活了。

可是厲靖勳越生氣,他越開心,笑的也越放肆。

“告訴你,林安好是我的,誰也奪不走!”莫少良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叫起來。

厲靖勳冷眼看著他,大手伸進口袋,按下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
突然,莫少良的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的表情一怔,隨即就淡定下來。

“我的朋友知道我到這裏來,如果我今晚不能安全回去,他就會通知警方!”

厲靖勳的唇角勾出一個鬼魅的笑,“一模一樣的說辭。”

莫少良不知道他再說什麽, 故作鎮定的看著厲靖勳:“你跟林安好根本就不可能,為什麽還不肯放手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我跟林安好不可能?”厲靖勳冷冷一笑。

莫少良知道自己說多了,立刻閉嘴,轉頭看著另外一邊不在說話。

“你跟安若雅合作的挺好,沒想到也會自相殘殺。”厲靖勳淡淡的提示他。

莫少良一動不動,心裏卻已經亂了。

剛剛安若雅趁自己不註意背後下黑手,他還沒跟她算賬。這個死女人,為了保住厲靖勳的秘密,竟然敢對他下手。

可是他有信心,厲靖勳不會殺了自己。

想罷,他再次看向厲靖勳。

“我跟安若雅沒有關系,之所以那麽說,是因為你把安好舅媽打傷的事情。你迫害安好的家人,她怎麽可能跟你在一起!”

“是嗎?”厲靖勳嗓音涼涼,不屑的勾勾唇角:“是你挑唆林國棟夫婦去鬧事的吧。”

“……”莫少良猛地擡頭,又快速收回自己的視線:“我不知道你說什麽。”

站在一邊的金晟走近,伸手從莫少良的口袋裏拿出手機,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
“我幫你跟朋友說一聲,讓他報警。”金晟說著,已經打開手機。

莫少良一臉的淡定,看起來根本不在乎的樣子。可是下一秒,他就楞住了。

手機上的密碼竟然被金晟解開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麽做到的……”他仿佛見鬼一樣。

金晟一個眼神也不給他,而是把剛剛沒有接到的電話重新回撥過去。

在莫少良緊張的註視下,厲靖勳的口袋裏響了。

在那一剎那,莫少良真想殺了安若雅。

他下午打給她的時候,用是另外一個號碼,威脅她如果不告訴自己林安好在哪裏,就把厲靖勳的身世公開。

他聽的出來安若雅不想說,可是又礙於自己的威脅,她說要打聽一下,五分鐘之後回過去。

可是五分鐘之後,安若雅竟然用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他的手機號。

他當時是不想接的,因為他一項嚴謹,就怕被人抓到把柄。

可偏偏他當時被蒙了心智,一心想快點知道林安好再那裏,就接了電話。

然後安若雅把地址告訴他,並且讓他在十點以後過來,自己先到莊園裏面打點好一切。

才有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幕。

萬萬沒想到,就因為他一時疏忽接的一個電話,竟然被厲靖勳發現了。

厲靖勳將口袋裏紅色的手機拿出來,將屏幕對準莫少良。

屏幕上閃爍著備註:戰友。

莫少良咬了咬牙低著頭不言不語。

“你們的把戲真高明。“厲靖勳嗓音淡淡。

昏暗的燈光在角落裏晃動,將高大男人的冷漠身影牽扯。

莫少良低頭看著厲靖勳的影子,癡癡的笑起來:“我對安好愛一點都不比你少。”

他鼻子一酸,竟然溢出一滴眼淚,莫少良努力瞪大眼睛,不想在情敵的面前表現出懦弱。

嘴唇抿了抿,他緩緩擡起頭,帶著一絲得意的看著厲靖勳:“不管怎麽樣,你跟林安好都不可能,她是我的。”

厲靖勳冷眼看著他,擡手將手機丟在金晟手裏,轉身離開。

……

厲媽媽將林安好安撫下來,想著怎麽勸兒子放她走的時候。

厲靖勳來了。

“走。”男人淡淡一個字,俯身抱起林安好。

“你肯放我走了?”林安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

厲靖勳眼神依舊冰冷,薄唇抿著,深深的呼吸讓林安好明白,他現在游走在憤怒的邊緣。

林安好看厲媽媽,想要說什麽,就看到厲媽媽的手已經抓住了厲靖勳的手臂。

“靖勳……”

厲靖勳手臂一轉,躲開她的觸碰,眸光黑沈沈的,緩緩開腔:“這段時間,您就住在這裏休養吧。”

說完,抱著林安好轉身就走。

厲媽媽身子晃了一下,一下扶住了床邊,他是要禁錮自己。

小梅慌忙過去扶住太太,再轉頭的時候,實現落在林安好的身上,眸光充滿了憤怒。

林安好被放進車裏。

趁著男人沒有上車,她拉開車門想逃,手腕突然被抓住,然後車門落鎖。

“你想怎麽樣!”林安好也不看他,拼命拉扯著車門把手,“都說孩子不是你的了……”

“林安好。”厲靖勳低聲喊她,聲音透著一股無法言明的疲憊。

林安好身子一僵,緩緩轉頭看他。

厲靖勳靠在座椅裏,狹長的眼眸瞇著,額頭有一顆汗珠滾下來。他的臉色特別難看,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起伏,幾乎跟太平間裏的死屍一樣。

213只要是你生的孩子,我養

林安好心裏抽痛,緩緩放開拉著車門的手,卻有不該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。

在空中停了片刻,最後請請的護在小腹上。

她低著頭,眼角的餘光卻在打量厲靖勳。

他靜默了一會,轉過身,眼神直直的看著林安好,“孩子到底是誰的?”

“……”林安好眼珠轉了轉,聲音很低的說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。”

“不準撒謊。”男人的大手落在她尖尖的下巴上,擡起,讓她看著自己,“再說一遍。”

相對於剛剛的暴怒,林安好一時接收不了他這種小心翼翼的問話方式。

可是,能讓他放自己走的唯一辦法就是騙他。

林安好的視線對視上他湛黑的眼眸,表情淡定又認真:“是莫少良的。”

厲靖勳的眼皮跳了一下,眸光一凜。

忍著內心的慌亂,林安好繼續說:“你也知道,我跟你之後都有吃藥的……”

“什麽時候發生的。”厲靖勳繼續追問,瞳孔黑的看不到一點光。

林安好垂了垂眼眸,好像在回憶,“就是……就是你跟安若雅在酒店開房的那一次。”

林安好差點到掐著自己下巴的手僵硬了一下。

她繼續說:“我跟你告白,你要麽答應,要麽拒絕……可是你跟其他女人開房,還讓我去送衣服……”

回憶起當時的情景,林安好控制不住的哽咽起來:“我離開之後,就去找了莫少良……然後就……”

厲靖勳呼吸越發的急促,快速抽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按住胸口。

“不管怎麽樣,莫少良對我是真心的,我跟他在一起,我不後悔。”林安好擦了擦眼淚,這才發現厲靖勳不對勁,“厲靖勳,你……”

她剛往前一湊,就被男人嫌棄的一把推開。

厲靖勳努力控制住不讓自己的手抖,快速從扶手箱裏拿出藥瓶,可怎麽也沒辦放將瓶口擰開。

林安好再次撲過去,一把搶了他的藥,“幾顆?”

厲靖勳粗重的喘著,眸光冰冷的看著她,忍了一會,才咬著牙說:“兩塊。”

林安好動作麻利的倒出藥片,然後親自放在厲靖勳的嘴裏。

她柔軟的手指觸碰到厲靖勳微涼的唇,男人狠狠的擰了下眉頭,含糊著說:“走開。”

知道他不想自己碰他,林安好快速收回手,將瓶蓋蓋上的時候看,想看到這是什麽藥,卻發現白色的藥瓶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字。

“你哪裏不舒服?”林安好擡頭跟他說話,手指悄悄的偷出一顆藥片,藏在自己的手裏。

厲靖勳吞下藥片,靠在椅子裏等藥效過去。

他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了,尤其是觸碰林安好的時候,他整個身體裏的神經都緊繃的發脹。

內心深處的負罪感,讓他覺得自己無不骯臟。

趁著他不註意,林安好悄悄的將藥片放進了自己口袋裏,然後抽出車裏的紙巾想幫厲靖勳擦一下額頭的汗。

身子更湊過去,就被男人手臂給擋開,“離我遠點。”

“……”林安好無語的看著他,“只要你肯放我走,我保證再不在出現在你眼前。”

一句話,好像點燃了炸藥一般。

厲靖勳倏地睜開眼睛,眸光的寒意四射。

他一轉身就將林安好按在座椅裏,幾乎咬牙切齒的說:“你就這麽想離開我?”

林安好:“……”

這男人腦袋有毛病了吧,一會讓離他遠點,一會又不準離開。

黑沈沈的視線落在林安好的臉上,男人薄唇輕啟:“林安好,想離開我,除非我死。”

林安好身子一僵,緩緩擡起頭看著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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